如此反常,答案也呼之欲出。
山下只能是另一部不明来历的营军。
抚顺镇守千户与抚顺屯将是旧相识,凭着昔日香火情,自可相安无事。
但山下这一伙儿人,若非抚顺屯将所部,可不一定会买他们的账。
“母亲!”李君彦急忙道,“其意不明,不可不防啊!”
“母亲您携女眷,先往西北坳口去,孩儿随后便来!”
北山河谷,实际上不止南麓一处出口。
在西北方向和西南方向,分别还有一处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
想也知道,能被选为山城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一处进出通道。
人言狡兔三窟,这北山也是足有三处谷道可出。
李王氏摇了摇头,“彦儿,别忘了,出堡也跑不开多远。”
看看他们身上的衣物。
肉眼可见的单薄。
入冬前猎取的几件毛裘,更不可能遮盖每一个人。
大部分人出了堡,离了炭火驱寒,要不了两个时辰就得活活冻死。
李君彦面色一苦,懊恼道,“是孩儿忘了。”
逃是不可能逃的。
也没那个能力。
李王氏慢条斯理地分析道,“要么守,要么迎,如今没有第三条路。”
以李氏三十余部众,借望堡山巅地势,御敌于半山并非无望。
但是......
李王氏并不希望看到自家血脉断绝,“逾明,把他们迎上来罢。”
山下百姓,山下的矿洞,那才是他们的要害。
失去煤炭供给,蜷缩在望堡中避寒的李氏族众,乃至百姓家眷都得冻死。
山巅地利超然的同时,也带来了更低的气温。
北山内脆弱的生存链条维系至今,实在是经受不住任何外力冲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