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更别提账房和主家,还只是所谓的雇工关系。
孙景行现在一副爱搭不理的死样子,还真是让苦笑的佟善感觉没辙儿。
“也罢,”佟善碰了壁,也只是拱了拱手,“孙先生若是遇上了烦心事,尽管向我言语。”
“我佟家,虽说散了家财,可还是有些男丁,能给孙先生打打下手。”
孙景行起身,还了一礼。
“主家言重了,孙某不过寂寂无名之辈......”
“志不在此,志不在此啊!”
孙景行叹了口气,面色惆怅。
“诶!”佟善扶着对方重新坐下,“孙先生哪里的话!”
“您乡下的家眷,如今可不就是得指望着您吗?”
“明日若真吃上那官粮,孙先生就是吏员,大人们怎能不救您家眷脱离那苦海?”
孙景行垂眸沉思片刻,还是拱手送客。
“多谢主家提醒,且行且看罢,事定之前,皆有变数......”
这若有若无的隐讽,令佟善颇不自在。
“既如此,我不打扰孙先生歇息,告辞了。”
佟善碰了壁,索性直奔下一位账房先生屋中。
其实有些账房先生的家眷,也是会待在主家宅院里的。
大户雇工,雇佣的也得是知根知底的人。
与主家签了契书账房先生,就是这种知根知底的角色。
他们的家眷,主家若能雇佣过来,利益才会捆绑的更深。
这样的账房,自然能和主家荣辱与共。
可惜,孙景行年纪大了,自家两个儿子也是一事无成。
主家还总是喜欢防着一手。
这些年把假账做来做去,自觉没什么盼头的孙景行,索性用攒下的积蓄多置办了些田地,留给两个儿子耕种传家。
总好过留在佟府,给人家做个可有可无的粗使仆役。
第496章堂堂阳谋,挡无可挡
如今看来,孙景行确实是有些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