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急忙派人,“快送铭叔归府歇息,把城中二位医师都叫去,务必看顾好铭叔身体!”
“喏!”
近侧哗啦啦足有三四个人追了过去,搀扶着李铭归府。
又有两人急匆匆地朝医廨跑去。
至于为什么是二位医师?
因为除了顺义堡的军医杜回春,沙岭堡也有一位驻堡军医。
随着前日的车队,那位军医也一并来到了抚远卫城之中。
“哎——”
李铭叹息一声,“周大人勿怪,谨弟乃铭叔长子,亦在我族叔李毅麾下一营听用。”
“如今......难呐!”
什么难?
自然是难有回还之机啊!
东路军成建制的撤退,尚且一败涂地。
西路残军,又如何跨越千里之遥?
此一行,溃军之卒想要还家,只会比东路军归途更险数分。
周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岂敢怨于长者,血脉亲情,不过是人之常情罢。”
“哎!我等得还亦乃侥幸。”
“我等为图谨慎,便有意避开了平壤府及镇江堡等地,并未敢与西路汇合,直绕塞外而还。”
原定的进军路线上,每日都充满了往返的运粮役夫。
东路军根本就不敢原路返回。
“但料想起来,总该有人能凭着快马逃脱。”
周巡的言辞间不乏安慰之意。
他们东路军尚能还乡,那西路军逃回一些人,也总该是在情理之中的。
这道理,周巡希望李煜能想通。
总还是有些希望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