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军有东征旗号,尔可自看!”
这话说的,那斥候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论起圣旨,监军,都跟着总兵孙邵良去了沈阳府。
再说那中军大纛,乃东征偏师的身份明证,但那东西也是在总兵孙邵良手中。
杨玄策区区校尉,他能有个什么?
只有那一杆校尉赤旗,算是杨玄策所独属,分兵之时,孙邵良也懒得扣下这杆赤旗。
除此之外,那便真的没了。
至于这支营军中另一位屯将和两位百户的旗号,也很是平平无奇。
百户的旗号,基本和抚远县城头上的几面旗帜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样的青色。
屯将的旗号,变成了蓝色,但离得远了,倒也看不大出来差别。
李煜向一里外的那支军伍望去,只能远远看见当中几个造型很显眼的长旗,上书有二字。
至于是什么?
看不清。
李铭眯着眼仔细看了好大一会儿,面色陡然一变。
他拉着李煜衣甲,小声道,“是赤旗,他们当中或有军中校尉。”
校尉,是军中正儿八经的中高级武官。
从官场品级而论,确与卫所千户同级,只是一个是坐官,一个是流官。
而在平时,由于营兵当中的校尉和百户之间,还多了个屯将职衔。
所以在军中,向来把校尉看作比千户还要高上那么半级。
放在当下抚远县里的这四名百户眼中,校尉无疑是个大官。
“既然如此,铭叔,随侄儿去城外掠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