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毫不掩饰地吐露道,“但他这样的人,却能为我所用。”
救命之恩也好,知遇之恩也罢。
薛伍这样的流民出身,身上早被打上了李煜阵营的印记。
起码,在抚远卫张承志、刘源敬等武官眼中,这些外来的流民,天然就归属于李煜的本部人马所辖制。
这些人,便可称其为李氏羽翼。
而李氏羽翼愈丰,则抚远卫城愈稳。
在城中大多数人眼中,皆是乐见其成。
类似薛伍这样的人还有不少,比如那西岭村的孙瓜落、孙四六等人,亦是如此。
“随你,”李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些人也闹不成什么风浪。”
“倒是今日那些罪囚,果断地可怕。”
李铭所言,好似意有所指。
李煜、李铭叔侄在城上瞧得清楚,一人一刀,罪卒们愣是把同伴给砍成了个滚地葫芦,喂了尸口。
表现出的果决狠辣,令人不免生疑。
“待会儿,侄儿把这些人分开问上一问,总能知道的。”
李煜仍是那般不急不缓,仿佛此事仍在掌握。
“来人!”他朝门外亲卫呼喊,“把人挨个儿押上来!”
李煜说罢,才朝族叔李铭道,“就劳铭叔辛苦,再陪侄儿审上一审,如何?”
“贤侄此刻,倒是颇有乃父之风。”
李铭似乎颇为开怀。
“也罢,老夫也好奇得紧呐!”
......
“小的跑在前头,只听闻惨叫,未敢回头。”
“小人确实是下意识刺了一枪,可他已经染了疫,反正也活不成了!”
“......小人确实也砍了一刀。”
一连入堂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