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会带来些许的问题。
由于车架数量有限,搭乘的百姓多了,能运送的物资自然就少。
抛去发到正丁、余丁手中的长枪、刀盾不谈,携带的粮秣份额不得不削减到了极限。
沙岭堡库中尚有三千多石余粮,此次只带了五十石随行,装满了两架牛车。
余下库粮,便只能继续堆放在原处。
李望桉不放心道,“老爷,不如还是让我带几个兄弟,回堡子里守着。”
“今岁过了冬,老爷您再劝李煜大
人,派兵回来接应此中粮秣,如何?”
李铭摆了摆手。
“此事休要再提。”
“粮草一事,我与阿煜早有定论。”
“就将之封存库中,不必挂怀。”
人,比些许暂且用不上的粮草,重要得多。
无论是李铭,亦或是李煜,都是如此认为。
李铭指了指前方,李顺策马而去的背影。
“望桉呐,瞧瞧他。”
“从头到尾,李顺就没想过来劝说于我。”
因为李顺早已清楚的领会到自家家主的意愿......尽可能的保存人口,才是目下最重要的!
李铭意味深长道,“少说多看,好好的学。”
“以后......在别人手底下当差,可不能像现在这般随性。”
李望桉抿了抿嘴,垂首抱拳道,“是,义父。”
“孩儿明白,孩儿只是有些舍不得......”
背井离乡,那是连根儿都要断了的绝路。
李望桉目光游离在侧前方兵车车架一角,整齐码放好的一众灵牌。
在那当中,就有他父亲、乃至他祖父的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