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回春紧跟着取出一卷银针,又点起一盏油灯。
他将针尖在火焰上细细烧灼,随即便准备下针。
“令尊失血过多,补血还是要补的,只是不能大补。”
“治病如抽丝。”
“待我为令尊调理气血,每日一次,七日后再观后效。”
刘济只一味点头,连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打扰了老医师动针。
半刻后,最后一针也被杜回春收回。
“呼——”
“好了。”
他轻吐一口浊息,继而开始装理银针。
“我先为令尊清解、平补、调和几日,待稳定后再徐图进补。”
“若是刘捕头能搞来一颗老参,到时候再以参须进补,恢复的会更快些。”
刘济躬身深拜,“谢杜老先生,刘济感激不尽!”
杜回春打了哈欠,拿着针袋起身离去。
“治病救人,老朽医者本分尔。”
他朝李胜点了点头,便推门而去。
李胜等六人,恰好分作三班,每班四个时辰,日夜紧守此处门户。
......
“听闻,刘捕头在此?”
不久后,赵怀谦却是闻讯而来。
“刘济?!”
“赵怀谦?!”
二人异口同声,“还真是你啊!”
四目相对,如今再见,心中皆是唏嘘不已。
抚远县三班衙役,领头的分别是班头赵怀谦,捕头刘济,还有个‘牢头’关奉。
三人同级,每日在衙门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之间熟的不能再熟。
‘牢头’关奉生死不知。
下值后,听说今日在北坊救出两个‘刘捕头’来,赵怀谦就来了。
“原来如此,老捕头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