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户和家丁们第一时间所能想到的,无非是拳打脚踢,刀劈斧凿。
却从未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恶刑,只教人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
......
“呼——”
初时,刘济挑纸张覆面,二贼不知惧,甚至还有余力鼓腮吹气,使之飘落于地。
没办法,刘济只好求助一旁兵士。
“兄弟,帮我个忙,把纸先按牢在他们的脸上。”
刑讯一启,井水一盆又一盆的送入偏室。
留给二贼的只有似无止境的濒死恐惧,以至屎尿横流。
水一浇下,霎时便喘不上气。
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
直至粗粝的黄纸被水流冲出破口,二贼方得一时喘息。
“不!不!”
口中所言,只剩哀泣与乞求。
“杀了我,干脆杀了我!”
拷问还算顺利。
若不惧死,又何求升神。
死亡的恐惧轮番漫涌,直快把人逼疯了,如此反复,便只求速死。
刘济停下动作,嗤笑道,“怎么,这就想死了。”
“这纸,可是你口中真君平日画符之用。”
“这水,更是来自你口中真君昔日所饮之源。”
“我这是......”刘济的表情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霾,“在帮二位仙师,化神脱蜕啊!”
“哼哼......哈哈哈——”
他指着地上‘黄汤’,祝贺道,“二位仙师正蜕去凡垢,超脱有望了!”
这世道,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又有哪个人不曾陷入过癫狂!
......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