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云栖道人还是选择了下山,入了这抚远县城隍庙,做个庙祝。
出世入世,皆是修行。
......
刘济继续道,“......昔日城隍庙内,还收养了两个道童,继云栖道长衣钵。”
惊慌之下,刘济只一个劲儿的倾诉,目光却死死盯着道尸,怎么也挪不开。
“大人,”刘济颤声道,“您说,这......会不会就是那妖人真君?!”
排除掉其余可能,剩下的选项哪怕再荒唐,也只能说是唯一的真相。
李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切莫早下定论,”李煜摆手,继续压低声音道,“镇定些!”
李煜缓过了劲儿,环视四周,顿觉局势不妙。
若非还有强弩压阵,只怕阵势顷刻溃散矣。
只要是人,就有恐惧。
这一点,哪怕是李煜的亲兵也不例外。
要说真到了那溃不成军之时,亲兵精锐和军户炮灰的区别。
或许,武官亲兵们也就是在溃散之前,还能想着护持家主一起逃命,仅此而已。
李煜呼喝声乍响,“左右,与本官擒下此僚!”
不少人下意识得回首望来,竟无一人敢动。
阵势前排,李泽前后看了看,目光在家主与道尸身上轮转。
该说是年少无畏,还是胆略过人......无论如何,他动了起来。
“家主,我来!”李泽喝声,持盾撞将过去。
倏然,在众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中,道尸动了。
它既不抓咬,更不嘶叫,安静的可怕。
‘呼——’
李泽盾砸的呼啸声传来之时,道尸侧脸稍偏,左耳似是听声而动。
恍若肌肉记忆,道尸霎时脚踏八卦游龙步,身姿绰然宛如平移一般,错身而避。
“什么?”李泽傻了眼,与道尸错身而过,只来得及转头看向对方死寂无神的灰白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