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万众一心兮,山可撼。
哀师,昂扬。
两个不相干的词放在一起,却也并没有旁人想象中那么违和。
“杀!杀!杀——!”
恍若呼应般,远方宽甸卫城内,亦是隐有阵阵嘶吼愈发激荡。
“吼——!”
真是莫大的讽刺,活人只是想活,竟是不得不自甘赴入死地。
......
城外,旗帜招展。
没有前锋,没有后备。
三千人,只堪堪分作三处千人阵势。
左军,校尉蔡福安督管。
右军,监军太监,天子御使亲自坐镇。
当然,这只是名义上,实际发号施令的还是另一位营兵校尉。
总兵孙邵良一开始是不屑一顾的......
“总兵大人,咱家想了许久,竟是不知该回哪儿去。”
监军太监,名叫王伺恩。
离了这支军队,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在出阵之前,王伺恩一反往日的沉默,主动寻了过来。
“孙大人,咱家自己有甲,有天子御剑。”
尖细的声音下,是一股不甘于此的决绝。
“洛京.......咱家看来是回不去了。”
“索性,就爷们儿一把,来世做个真正的男人罢。”
......
“干爹,您......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