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志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不好意思。”
“这是李大人的手书,上面有大人的印记。”
他从怀中掏出昨夜就由李煜派人送来的书证,给李忠查阅。
李忠也不客气,双手接过,仔细读字。
‘为救民保天下之大计,兹委派张承志,率人靖复县城西北之角楼,以为后用。’
‘李煜,乾裕三年秋。’其上加盖有顺义百户红印。
这字迹,这印章,李忠一眼就认了出来。
确是家主亲笔无疑。
至于为何昨夜李煜不派人往这边通知。
这是因为,城门傍晚落闸,一旦封门,整夜不开,这是军中惯例。
这等小事,也不值当来回折腾,一纸书信了事。
至于为何不派人证。
也是李煜的意思,他若是往张承志拉扯的这支临时队伍中派了人,其意味就有些变了。
有些时候,不下场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李忠将书信交还,让开道路。
“张大人,请。”他侧身邀请张承志往他驻防的西南角楼里进。
李忠指着封路石障,解释道,“张大人,实在不好意思。”
“昨日为了防尸,弟兄们索性就地取材,垒了这么个屏障封口。”
“要是没有它,我们也不敢待在这角楼里过夜。”
张承志点点头,“李忠兄弟不必解释,我明白。”
“既如此,那我就让人清出个空缺,才好出入。”
“自当如此,”李忠并不反对,反而朝一旁看热闹的五个夜班屯卒叫来,“你们都听见了?”
带队的伍长一脸迷茫的回应,“是,我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