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望台上的两人下来报时,赵怀谦喊住了众人。
“时辰差不多了,把步梯封上,我们先撤!”
他一把将甬道步梯上的门板合上,压上几块垒石。
“跟上!”
旋即赵怀谦不再留恋,径直往角楼外走去。
如果可以的话,绝对没人愿意留在这鬼地方过夜。
......
通过飘摇不休的吊篮,八人提心吊胆,终是一个不少的回到卫城墙头。
坚实的地面,让他们不由软坐下来,大口地喘息。
门楼正厅内,灯火通明。
“大人,卑职幸不辱命!”
赵怀谦风尘仆仆,眼睛露着些疲惫血丝,但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意。
他揖礼拜向主座武官。
李煜抬手,“免礼,赵班头今日辛苦了。”
“卑职不过微末之功,”赵怀谦恭敬道,“今日全赖城外敲锣引尸之便,方有所得。”
“功便是功,这一点无需解释,所有人都会看在眼里。”
李煜伸手止住了对方的谦逊之言。
“本官做主,明日,赵班头可稍作歇息,休沐去陪陪家小。”
“这......”赵怀谦本能地有些意动,但随即却又涌起一阵不解。
李煜摆了摆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必急于一时。”
“对北城之事,本官已有计较,一些都在计划之中。”
他的话,将赵怀谦未曾出口的疑问都给堵了回去。
“无需疑虑,依令行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