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错了罢。’
‘还真是,什么都不想失去的人,就什么也无法改变。’
置身事外,又哪里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轻松惬意!
......
赵怀谦小声安抚着士气。
“待会儿,撑起立盾遮住身形,架着往前走。”
“那些尸鬼看不清我们,兴许就不会想着过来,懂吗?”
东北角楼连接的城墙北段,他们在这边,看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既然无从得知那边尸鬼的数量,赵怀谦也只能极尽谨慎。
“举好盾,胳膊哪怕举断了也不许松!”
“待会儿到了门口,放下盾不要动,就藏在盾后面,等着后面的人来架盾起‘墙’!”
“是,头儿!”有人低声应下,也有人只是微微颔首。
但相似的是,在场八个人如擂鼓般激荡的心跳。
是成是败,就差这一哆嗦。
赵怀谦点点头,也不再多说。
“起盾!”
“进!”
其中两名差役对视一眼,咬着牙关,分持盾面后方的左右握柄,合力举起立盾。
他们的脚几乎是贴在地上平挪,不敢抬步太高,只怕大盾遮挡之外,真的会有尸鬼因此而贴近。
时不时地,二人会稍作停留,看向来时的门口。
他们知道,在那墙后面,还有三名差役搭弓搭箭,随时准备接应他们撤回。
而赵怀谦,则露着个脑袋,朝他们点头示意。
‘前面无尸,继续。’
配上简单的手势,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一面,两面,三面。
立盾之间用铁销串联环扣,顷刻就成了一整面樯橹。
第四面盾牌看来用不上了。
因为,角楼的门宽,要比外面的城墙步道稍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