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环绕,也等同于李府的一道藩篱屏障。
这方法自古有之,也没什么稀奇的。
编民造册,便于治理。
一旦出了些苗头,就能按册索骥,省下很大的功夫。
这事儿,看似繁琐,实则有差役与赵氏家仆为辅,赵钟岳只需要动笔就好。
他只要做好这项至关重要的工作,就是大功一件。
这摆明了,是一桩能迅速增加赵钟岳话语权的肥差。
“喏!学生必不负大人所托!”
赵钟岳起身,向李煜深深一礼,眼中的感激与决然并存。
知遇之恩,难以为报。
他是赵氏子,亦是李氏臣。
虽姓氏不同,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这就是其父赵琅当初提醒的深意。
赵钟岳上了李氏的船,今后就无可避免地被人打上了标签。
连带着赵氏满门,也成了他人眼中的李煜附庸。
幕僚什么都好,就是绑定太深,会让人缺乏退路。
......
最后,李煜看向在场为数不多的‘外人’,张承志和孟季常。
有时候,就连说话的顺序,都暗藏着亲疏远近。
这就是为官啊!
个人之喜厌,远没有实际利益重要。
“张大人,”李煜不改称呼,同样是种态度。
“趁着当下空闲,你先派人着手收集些马粪、牛粪。”
“晒干之后,再找医师兑些硝粉、石硫黄,留待他日备用。”
李煜说的材料,张承志确实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