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嬉笑着直入内院。
......
“报——!”
“城墙急报!!”
李煜刚在安和堂为侍女们分好屋舍,就听到外堂传来高亢乍响的禀报声,急切不已。
李煜看向五女,“你们就先把自己的行囊安置安置,至于熟悉这府中环境,也不急于一时。”
“是,老爷......”夏清领头,施施然应声行礼。
言罢,李煜便匆匆往外堂去。
城墙上下来的传令兵已经被亲兵引着候在此处,见到李煜现身,他立刻下拜。
“大人,城墙望哨发现异况,小的一刻不停,便赶忙来向大人通禀。”
李煜坐下,抬手道,“免礼。”
“有什么情况直说,这些虚礼就别执着了。”
这名抚远卫的兵丁诧异抬头看了一眼,又赶忙补救似的垂下颅首,恭敬回禀。
“是!”
这卫中武官,好说话的寥寥无几。
上官们的有些客气话他们不敢不听,但有些客套话即便听了......也不能得寸进尺的当了真。
其中因人而异的分寸实在不好把握。
传令兵继续道,“望哨上的人说,县衙前的那道护墙被冲破了口子。”
“有尸鬼越过了护墙,往南来了......”
李煜面色沉静,不见丝毫波澜。
这种情况的发生,倒也算不得多么意外。
入城车队并未裹足,马蹄铁在石砖上踢踏作响,沉重的马车更会压得车轮吱呀响动。
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
尸鬼总会听到些动静......
那县衙前的护墙,其本质不过是毫无构筑可言的杂物堆砌,能拦得住闻声而动的群尸才是稀罕事。
若不是有那几道石牌支柱做支撑,这仓促布置的护墙本就成不了型。
所以,李煜从始至终就没把希望放在这道脆弱的护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