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瓮门和内城门并非笔直相对。
当初尸群攀附堆砌的是正南侧的瓮墙段,在‘它们’堆砌而起化作火炬后,火光冲天的也是此处。
开在弧形瓮墙东南角的瓮门墙段,虽同样被熏得一片狼藉,墙面青石尽染墨色。
但万幸的是,木制的瓮门楼主体结构还在,大火并未完全蔓延过来。
这也意味着,三人还能寄希望于瓮门楼内的绞盘尚且完好。
他们快步迈过瓮墙步道上那些疤疤癞癞的‘黑壳’,很快来到瓮门楼处。
‘吱呀......’
伴着门被推开,李贵与身后一名甲士直奔偏室,查验绞盘。
剩下那人则快步走到女墙边,朝着城外游弋的马群用力挥了挥手臂,同时将另一只手蜷在嘴边,吹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低哨。
‘嘘——’
声音不算大,不过响在城外寂寥无声的空旷之地,已经足够清晰。
......
“吁——”
驱马踱步的李胜勒住手上缰绳,闻声看去。
“他们到了,该我们进城了!”这话,李胜是说给旁边同伴听的。
二人相视,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即合力驭使马群转向,朝瓮门直奔而去。
“驾——”
马匹数量不少,他们一前一后小心看顾,生怕这些宝贵的战马在无人骑乘时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