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具尸鬼甫一靠近盾墙,便被无数争相攒刺的枪尖洞穿,又遭乱刀劈砍。
尸鬼狰狞的身形瞬息间就在军阵面前消融无存,成了滩烂肉,软趴如泥。
“是我扎的第一枪!”
“胡说,是我砍到的脖子!”
“明明是我......”
场面残暴痴狂,犹如饿狼分食。
等众人在骑卒喝令下回返车队,尸鬼的脑袋早被乱枪锄了个稀烂,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斩首都没地方下手。
总不能提溜着那带着毛发的半个脑壳,去讨那份儿赏吧?
首级功,也是有评定要求的。
首级残破不全者,不入功列。
近旁的亲卫李川,更是把这场小小的骚乱全程看的分明,早就去了车队后面通传。
车队押送主事的李义闻讯策马而来,看到这般乱象,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叱骂道,“家主心善,才给你们取首足食之机!”
“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
“你们几个领队的,都给我滚过来!”
尤其是前队两什的什伍队率被点名呵斥,他们也只得把头垂的更低,并不敢反驳。
李义也不能让车队在路上耽误太久,只能暂且轻拿轻放,但他的严词警告也传到众人耳中。
“再有如此哄乱之象!罔顾军纪!”
“......全队一体连坐,仗刑伺候!”
“喏!卑职等明白......!”面对这种结果,什长、伍长们应下后,只能灰溜溜的各自归队。
挨了训斥后,他们也不得不另寻他法,一个......在场面上不那么难看过激的解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