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得秋千微晃,带动满怀寄望。
她仰起一段白皙的脖颈,忧望着东方的天空,眸光悠远,如那等待归雁的望湖。
屯堡两处,官驿一处,村坳一处,皆是需要分兵的重要驻防节点。
两堡合兵,煜哥儿却也只能携兵区区八十。
与一座数千口之多的县城而言,如何能不让人忧愁?
可偏偏,自家父亲竟是也不劝阻。
李云舒的期望其实不高,只要煜哥儿能把母亲的亲族平安带出,她便心满意足了。
大家在屯堡里挤一挤,也没什么不好的。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她对那些军谋策论算不上通略,但李云舒清楚,无论如何,她都不该成为煜哥儿的阻碍。
于是,便只能在这后宅,自作忧望。
一个身着明黄衣裙的娇俏少女寻到后庭,复见此景,出言安慰道,“舒儿姐,外头风凉,还是回屋去吧。”
“贞儿,你说煜哥儿多久才能回啊?”
原来,这是在迁民过程中,随兄重返沙岭堡的赵氏女贞儿。
娇俏少女嘟着嘴,想了想,才脆生生答复,“兄长走前说过,李大人此行短则七八天,长则半月呢!”
心下里,她却在算,这是舒儿姐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
三次?还是五次?她都有点儿迷糊了。
总之,这几日好似每天都会问上一句。
正当贞儿想再说些什么宽慰之语,前院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报——!!!”
那声音高亢,传荡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