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夜,他随家主去西墙当了值。
自家宅中这么一大家子人,离了家中的顶梁柱庇护,凭着两个不谙世事的半大幼弟,又如何能护得全家讨活。
“爹,孩儿不孝,是孩儿无能啊!”
说一点线索也无,倒是牵强了些。
只是前院溅射的血迹,早已乌黑干涸,这样的线索遗留,无疑不是个好兆头。
此刻,没能寻到尸骨,已是仅有的安慰。
张承志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安慰道。
“张刍,莫要妄下定论。”
“家宅之中,只要没有寻到尸骨,她们就不一定是死了的。”
“溪云与我,便是最好的例子。”
张承志口中的溪云,便是其妻张宋氏的闺名。
作为驻府家丁,对于主母此名,张刍还是知晓的。
家主与主母重逢之曲折辗转,也是亲历。
“是......是的了。”
张刍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口中不断确认。
仿佛这样,就能令自己相信,一切还有转机!
“她们许是......许是投了别家躲灾!”
这话说出来,张承志心中也是不信的,但他又不得不这么说。
不给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张刍又如何能振作。
张刍闻言,心中急促,喘息纷乱。
他单膝跪地,单手撑膝,将头颅深埋叩地,“家主,求家主!”
“允卑职搜一搜,搜一搜这左右邻里!”
“她们,她们许是藏着的......”
“卑职得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