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官兵,那还能是什么?
至少,来者曾经必然是归属大顺军伍行列,军伍操列毕竟皆是同出一门。
至于这群甲兵现在的来意......倒是真不好说。
毕竟他们几人之中,也有兵。
只不过,是溃败之卒,丧伍之兵。
现在既不是兵,也不是民,只是一个又一个籍籍无名的乞活之人。
李煜抬手指着屋檐身影,对身旁甲兵道。
“靠过去,招他们过来问话。”
街巷之中,仍有尸鬼游散。
但那又何妨呢?
成列甲兵,填巷断街,倚盾如墙而并进。
队列前后轮替脚步,战不休,而步未止。
“是官兵!”
墙檐上,又有人出声。同样的话,却多了一股复杂难明的意味。
那是激动,是希冀,也有......担忧与惧怕。
他们一边希望这就是救兵,因此才在这危险境地仍驻足观望。
一边又惧怕这只是一伙儿闯入坊市,无法无天的匪兵,因此又不敢轻易靠近。
矛盾之感,充斥心头。
......
李贵挤出前排盾列,抬头直视这伙人,扯着嗓门道。
“我家大人问话,尔等还不速速下墙!”
“吼——”伴随着被一并激起的尸吼。
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