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个个都是身上浴血,还......还大都操持着兵刃不放。”
毫不夸张的说,当时看到这些鬼东西还会操持兵刃,他心里就满是绝望。
本就癫狂嗜血的活死人,披了甲,再拿着刀。
即使没见过真容,可任谁听了也得先怯上三分。
真要见了,也不知有几人还能提起勇气与之对敌。
闻听这一细节,孙文礼呼吸逐渐粗重,嘴角隐隐抽搐,几乎感同身受。
单是想一想他麾下折在吴郡江畔的三千多人,全都起尸,披着甲,拿着刀枪......
孙文礼就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竟生出一种只想速死,寻求超脱此世的绝望窒息感。
这世道,还真是越发的魔怔了。
“后来呢?”
他的声音带上了重重的沉闷鼻音。
那屯将继续道。“后来它们也看见我们,就不走了,卑职也不敢妄动。”
“没过多久,不等卑职反应,它们就发了狂一样的自相残杀了一阵。”
“最后,等剩下的十几具尸兵自行南退,卑职才敢摸过去一看究竟。”
也正是这么一看,他就从那具显眼的棺材里,捡回这么两个人来。
现在经过孙文礼这么一认。
嘿,竟还是位王公贵胄!
......
营军屯将称它们是自相残杀,说的倒也不算错。
从吴王府一路到春晓阁四层楼阁,王府护军倒了不下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