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愣住了。
一时之间,他竟是理解不了,此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出言打断,“二位大人在说些什么胡话?”
“孙偏将统领大军所过,不过区区数日,何不遣人急送求援,回师平乱!”
王、秦二人面面相觑,还是王守备接过了这话茬,解释道。
“王爷,城外围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孙偏将的残军啊!”
或者,叫他们尸军更为贴切。
那些江畔搁浅的战船上挂着旗,就是扬州府左近卫所漕运水师的船。
这一点,斥候们绝无可能认错。
东路军过江之后遭遇了什么,几人无从知晓。
但此时此刻,城外之尸早已扩散不知凡几,目之所及烽烟四起。
也分不清到底是这些尸军传的疫,还是尸疫其实早就传过了江,只是他们一直没能察觉。
刘璟神情不复方才浪荡不羁,面容一肃。
“那二位大人不赶紧坚壁清野,此时在此长吁短气,又有何用?”
“......”
秦、王二人相视,颓然无言。
“城内也起了乱,活人和死人混在一起,已经封了两处街坊。”
“我等兵力匮乏,只得请王爷伸出援手,派护军相助!”
......
“没了......”
刘璟摇了摇酒壶,已然见底。
当时他不明白城里起的什么乱子,等他真切明白过来,也迟了。
或许从一开始,扬州府就注定了破灭。
谁让他们没能及时筛查出逃亡之人中的携疫者呢?
这城中尸乱宛如火起,扑之难灭,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