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尸却是踉跄两步,就失衡坐倒在地。
“好机会!围住它!”
也是趁此时机,他们三人才有机会近身,举盾相夹,从三个方向死死将刚要起身的甲尸顶在中央。
“砸它的头!”
后来的事情,才是李煜所见之景。
......
走进城门,隔着雨幕,李煜首先看到地上四周倒着几具残尸。
数具尸骸一路铺展到前阵三人周遭,显然是卫城内没被引出的残余尸鬼。
卫城之中的尸鬼......大都比较特殊。
他们除了各府仆役,便是卫中各司各库的差兵官吏。
兵刃甲胄的持有率,远高于县城小民。
就比如眼下这位。
“吼——”
身披残破甲胄,右肩臂甲已然遗失无踪,连带它的整个右臂一起。
面部平平无奇,并非指它尸化后的样貌,而是面部物理意义上的平齐。
它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鼻子、嘴唇、眼皮......几乎所有凸起的五官都被啃食殆尽,剩下物理意义上的平面。
惨白的颊骨裸露而出。
张承志方才应该感到庆幸,这披甲尸鬼虽然短暂压制了他。
却因为面颊无力控制牙关啃咬,一切都徒劳无功,未能造成实质性的感染损伤。
披甲尸化说得容易,可尸化之前所受痛苦,也令人思之胆寒。
其中失去皮肉的眼眶空洞,一颗眼珠仅靠残余肉筋挂着,随它动作一下下的晃荡,几欲断裂。
‘当!当!当!’
三人手中楞锤慌乱中,一下又一下的砸击,好似锻铁。
只因此刻这具尸鬼头上,仍旧披戴着被污血染黑的阵盔,护住了它的要害。
三人紧紧抵盾伸展不开,尸鬼虽被砸的头脑乱晃,挣扎动作却不见停息。
锤击各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好似一时难以见效!
至于唯一裸露的面门,却也因为角度及距离问题,难以近身挥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