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坡道上,昨日兵甲们留下的简单阻碍,可挡不住尸鬼执着的脚步。
刘继业拉了拉李季的臂膀,向上指了指门楼望口,压着嗓子说道。
“小心些,去城门楼上再看。”
不能再从女墙处往外进一步探望了,身形暴露的风险太大,谁也说不准会不会被左近的哪具尸鬼恰好看到。
李季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尽量减小他们之间交流所发出的动静。
四人匆匆反身,猫着腰朝门楼走去。
进了门楼正堂,他们也不急着往上走。
李季左右一瞧,就径直朝偏房走去。
李煜大人曾交代过,这里面还存了少许的良弓、箭矢。
良弓用不上,各人都有自己用惯了的老伙计。
箭矢倒是多多益善。
也只有靠着这些东西,他们才能在这城墙上无声杀尸,清除阻碍。
......
既是引尸,就离不开眼、耳、鼻三路。
首先,‘眼’是被早早排除在外的。
若被尸鬼先一步看见,是他们四人所不能接受的风险。
他们是卫所斥候,可不是什么官家死士。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话说回来,若真是必死的处境......
设身处地的想,这些斥候们想必也没那么容易妥协接令。
其次,‘鼻’最不可控,味道的散发难以人为控制,故此也不加考虑。
如此一来,既然要保住生路,便还是最可控的‘耳’最为靠谱。
先贤已有鸡鸣坠铃,悬兔击鼓的典例。
他们四人,也不需要搞什么新鲜创意,照抄就是。
非要说险,那便险在入瓮设饵之时,有尸鬼之险。
毕竟想设下诱饵,就非得有人下到瓮城,亲力亲为不可。
如此,便可能需要提前做些清尸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