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匈奴大单于,仍沿用古老的挛鞮氏作姓。
南匈奴王庭,便是丘林氏大头人,即南匈奴左骨都侯此次前去听令之所在。
见提前安排好的小头人,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主位的丘林氏左骨都侯,放下手中还在滴油的割肉刀,开始讲起正话。
“两个月前,我们的大单于才收到消息,顺人边军有所调动。”
可是,这条消息显然早就已经滞后。
单是幽州边军出动,就已经不止过去了两个月。
这点儿时间,也就堪堪够他们赶在秋日马肥之前,召集各大头人来王庭议事。
根本来不及针对顺人的调动缺漏之处发动袭击。
时间过去太久,顺人边防必然已经有别处的军伍填补了上去。
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
辽东汉人和塞外牧民,可谓世仇。
那是至少几代人,十几代人纠缠不休,延续下来的仇恨。
互相之间的了解,都做不得假。
左骨都侯环视一圈。
此一行,他与麾下头人们多日不见,这场宴会不光是议事,也是为了确保头人们对他的支持。
是否一如往昔。
“大单于召集左右贤王,我和右骨都侯,及左右尸逐骨都侯。”
“便是有意调整今岁战事。”
“大单于原本相约鲜卑、女真部民,入大同打马草。”
停顿片刻,依旧无人敢有所跋扈,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
“如今看来,是该换个方向。”
说着,左骨都侯鸣掌。
“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