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中诸事,各府都是面上答应,底子里却还是各过各的。
手底下的兵勇,尽是饿死鬼托身。
这样的境况,真是叫人顿感无望。
什么雄心,什么志气,乃至是心思,都得被这般磋磨境遇中消磨一空了。
“哎——”
张承志重重叹了口气,也知此地不宜久留。
他强撑着精神,抱拳见礼。
“让李大人见笑了。”
“此地不宜久叙,请随我先回赵府。”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苦涩。
“在下......有失所望。半旬已过,这衙前坊内,进展寥寥。”
言及此处,他还不忘回头朝身后的院门小心张望。
“尸鬼之踪,屡见不鲜,我们仍要小心为妙。”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连这坊内西边街巷,都没来得及清干净。
东边坊门更不愿提。
尤其是在李煜面前,当初的大话言犹在耳,如今......丢人呐。
“也好,请!”
“张大人,前头引路,我们这就出发!”
李煜也不拖沓,利索的在亲卫帮助下,迅速着甲。
下来的急,他也只去了腹甲、裙甲。
此刻重新拿起裹身,绑绳系上,便已足够。
......
抚远县,衙前坊,赵府。
回来的路程,有惊无险。
甲胄武备的差异,带来的战力提升是极为明显的。
寻常的皂刀腰刀,脆而薄,基本就是个带把的刀片子。
可破皮肉,却很难直接砍断尸鬼脖颈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