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木桩尚未偏落,先后有三双大手稳稳抱住它的顶端。
李煜此刻,已然将钩镰枪丢下,号令众人以此为基。
“打营橛,取绳索固定。”
所谓营橛,就是营钉。
行军途中携带的一种或铁或木的尖锥之物。
刻有螺纹的铁钉被狠狠砸入土中,绳索立刻套上。
又在钩镰枪方才留下的木桩豁口处绕了几圈,死死系住,再无脱落之虞。
......
有了第一根做样,余下之事便水到渠成。
李信捡回自己的兵刃,继续使枪,钩着木桩和其余人一道来回使力。
“起!”
“倒!”
待木桩倒向他们,随即如法炮制,进行固定。
直至近处再也够不着其余木桩。
一座由三四根木桩捆缚而成的歪斜木排,已然稳稳地搭在土壁上。
余下的人,自然是继续填土。
直至泥土在木排底部堆出一处新的落脚之地。
李煜这才下令。
“接下来,小心些,用斧头把木头上劈出些豁口落脚。”
不用他分派,自然有机灵的人明白该怎么做。
这就和梯子无二。
用斧头在木桩上劈砍出深浅不一的豁口,一座简易的斜梯便有了雏形。
......
最后,一点点的打造好这下沟木坡。
也就简单了。
李煜命令道。
“不必掘土了,先下去个人,把周遭的陷阱清一清,再依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