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给它吃食,不让饿死。
却也总是不能让它吃饱,非得饿出一股子凶性。
等到它咬了人,立了功,才能享受到来之不易的饱食。
这人,放在赵琅眼里,不管是赵怀谦,还是张承志,都和这看门狗的养法是一个道理。
不能喂饱。
喂饱了,就会胡思乱想,分不清主次。
进而横生事端。
......
此刻,赵琅随意坐着,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炭火,率先打破了沉默。
“张大人,今日可有所成效?”
张承志进门,猛地将一杯冷茶灌进喉咙,仿佛想浇灭心头的燥火。
他闻听赵琅的问题,也是抱怨道。
“赵老爷,东坊门的尸鬼太多了,不好办。”
“咱们的人手不够,军户里头能派上用场的精卒,算上我自己,都还不过五指之数。”
当下赵府内的军户、衙役、家仆,可用男丁加起来也就堪堪五六十人。
其中真正精悍的,也就十余。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甲!没盾!
这就根本离不开院墙的遮蔽保护。
张承志皱着眉,颇为烦躁地摇了摇头。
“我连日带人尝试,想靠过去关上坊门,隔绝内外。”
“可惜,兵不堪用。”
只能是用笨法子。
不断试探吸引,一丝丝的消磨数量。
他颇为懊恼的紧握扶手。
只恨,不知何时才能一探卫城家小?
军户的德行,也就这么一回事。
张承志无比怀念自己的那一批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