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甲尸也不罕见。
对他们这种只携带了轻弓短兵的斥候而言,披甲尸的存在却是致命的。
这让二人的箭矢都没了用武之地。
想准确无误的射中面门,非得抵近二三十步之内不可。
可他们二人面对群尸,又哪里有那样施展的余地?
靠近,就等同于自杀。
他们连烽燧的边都摸不到,就被发现了。
‘吼!’
一声咆哮,引来四野此起彼伏的嘶吼。
然后,便是无休无止的追逃。
“我们不敢再靠近。”
“被尸鬼追着,又不好往南逃,不敢把这天杀的灾祸引回顺义堡......”
“以免祸害乡邻。”
那么大群的尸鬼,比堡子里的活口都多。
他们怎么敢往回逃呐!
李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悬在心口的名字。
“那李冉呢?”
那个所有人都悬在心口,却又不敢冒然相问的名字。
只怕刺激到李炜。
他的精神状况,显然很差。
李炜的呼吸猛地一滞。
攥着干饼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然惨白,微微发抖,饼屑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冉哥他......那天跟我讲,一家人,总得活一个回去。”
这便是所谓的‘归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