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战马的雀跃。
一直到将马儿仍旧想凑过来贴蹭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推开。
他才抬起头,对李季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这结果本就在预料之中。
亲眼所见,无非是让那份冰冷的猜想,化作了更加冰冷的现实。
因此,他的脸上没有惊愕,只有一片沉静。
李胜牵着马,焦躁地踱了过来。
“家主,我等该如何?”
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天空,估算着时辰。
“家主,我们最多还有半个时辰。”
今日想留出快马回返的余裕,他们最多还有半个时辰逗留。
若拖延过久。
只怕。
......安危难测。
他们来时,就没做过夜的准备。
南下山林的群尸,也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没人能预言群狼逃亡的行踪,自然也就无法确定群尸追猎的踪迹。
它们可能还在追猎着山中的野兽。
也可能,已经调转了方向,恰好堵在了他们的归途之上。
一切都犹未可知。
若摸着夜色赶路,与之偶遇,便是大难临头!
思及夜晚,如今竟令人心生敬畏。
李煜的目光从李季悲恸的表情,转向李胜焦虑的脸上。
最后,他抬头望向天边那抹已过正午的日头。
“且去看上一眼罢。”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权当祭拜。”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