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
这种酒严格来说,并没有局限于某处的产地。
亦不限其品类。
又或者说,天南海北,都有各具特色的‘女儿红’。
甚至家家户户所出,酿造口味,所添原料,皆有不同。
称得上每一坛酒都是孤品,都有它独特的韵味。
大顺朝有条件的官家,民家。
在子女出生时,父母便会埋下一坛酒,以示宠爱和期许。
若是男子,便叫做‘状元红’。
女子,即为‘女儿红’。
说它们单单是酒水也不算对,更是蕴意着家庭传承的文化内核——婚嫁,亦或出人头地。
唯有如此人生大事,才值得起坛。
这闺阁女子出嫁的酒,被李云舒掘起。
其中蕴含着什么样的隐意,李铭不禁无言。
‘呼——’
李铭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胸口却依旧憋闷得发慌。
他试图舒展紧锁的眉头,可眼角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地抽搐着。
甘醇的酒液划过喉咙,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和岁月的醇厚,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焦灼。
命数如此,命数如此啊!
也罢。
就当是……就当是彻底摒弃了幽州李氏的宗族身份。
从今往后,只有顺义李氏,与他沙岭堡李氏。
仅此而已。
李铭在心中为自己寻找着最后的借口,这念头带着一种自欺欺人般的开脱。
......
在场分明四人,却是分成两组,各说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