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赵琅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浓重的无力感。
这种四邻互助的法子,抚远县内,甚至就在这衙前坊内,真就没人想到过吗?
不。
当然有人想到。
甚至,就在这衙前坊内,就有人曾经试图将其付诸实践。
可结果呢?
赵琅的眼神黯淡下去。
可症结在于,衙前坊内,根本没有一个真正能上得了台面,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人物。
那些抚远县内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官吏,如今一个都不见踪影。
县令大人暂且不提。
就连那县尉、县丞也统统不见踪迹。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要么死了,要么就被困在了别的地方。
比如说......
困在坊外的县衙?
还是在县衙周遭的官邸?
没了这些本县的父母官出面主持。
衙前坊内的大户,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用白花花的银子捐出来的员外郎。
这祸乱时节,谁又能比谁更高贵!
谁又凭什么对别人发号施令!
能在抚远县内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又有哪个真的没有一丝靠山背景?
谁也不服谁。
赵琅父子,虽然有着李氏姻亲的名头,可现在光凭这名头,却也诈唬不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