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腹地百姓官绅也只能祈祷。
去祈祷边塞的守将意志,足够坚韧。
起码也要扼住山海关咽喉要地,倒也能把北地尸疫的传播,阻上一些时日。
但是南边境况,李煜就难做担保了。
江南离他实在太远,也就没有杞人忧天的必要。
“嘶——”
李煜的话,如九天惊雷,在堂内炸响!
赵琅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后槽牙都开始发酸,浑身冰冷。
更多的话,李煜也没敢说。
他怕真把这赵府主事的几人,给直接说崩溃了。
那对他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就在这气氛压抑到近乎凝固之际。
“煜哥儿!”
堂外传来一声清丽女声。
众人闻声望去,有及笄佳人,正悄然立于堂外。
她不知已在那儿听了多久,此刻才下定决心,迈步而入。
李云舒轻抿朱唇,时隔半载,她终于以这副惊艳姿态,再次出现在了李煜面前。
李煜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怀念,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习惯似的调侃道。
“呵呵,云舒看样子近日过的还是不错。”
“似是更俏人了些?”
少女正是碧玉年华之龄,一年一个样貌。
女大十八变,说的就是如此。
随着年岁日长,二人每年能见面次数也就越发的少了。
等到李煜继了亡父官位,就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再难有后院闲话的日子。
望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少女,李煜心中竟有些恍惚。
总角之交的烂漫时光,终究是在岁月中流逝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刻意避开了与她的相见,只因族中长辈的提点,也为她未来的名节声誉。
也难怪族叔李铭总是视李煜为木头疙瘩,放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