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过一处院墙,四人紧贴着冰冷的后墙,鱼贯而出。
“等等!”
走在最前的张刍,绕出屋角的瞬间,身形猛地一僵。
他豁然抬手,掌心向后,示意众人止步。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窜上天灵盖。
李松心头一沉,压低声音,话语如利箭般射出。
“有尸鬼?”
“不……不是……”
要是尸鬼,反而还简单些。
他早就抡着八棱锤砸爆它的狗头。
张刍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强行咽下涌到喉头的惊骇。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院子正中央,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没尸鬼。”
“但……院子的布置,很不对劲!”
能让一个沙场老卒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绝非寻常。
李松、李川与李望栋三人心怀警惕,依次从屋后探出身子。
当他们的视线顺着张刍的指引望去时,三人仿佛被扼住了呼吸,齐齐倒抽一口冰冷的凉气。
“嘶——”
院子一侧,立着一棵老槐树。
院子里还有几个平平无奇的小土包,不知为何。
但见那棵枝叶还算繁茂的老槐树上,竟如挂灯笼一般,用麻绳吊着七八颗人头!
瞧那泣血面貌,皆是尸鬼的脑袋。
每当有风呜咽吹过。
它们便在空中轻轻摇晃,发丝纠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人头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出此种行径的人?
不过这场景,在当下时局,也是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李川不由得口中喃喃,“这……这是图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