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好长枪!”
“省些力气!戳头——!”
时不时就有人大喊着提醒身旁的人,一昧的胡乱往下捅刺根本没有意义。
纵使用长枪把尸鬼的胸腔捅成了血肉模糊的马蜂窝,也杀不死它,只是徒耗气力。
他们真应该庆幸,尸鬼并没有去抓住刺入它胸腔等部位的长枪的意识或习惯,更多的只是无意识的抓挠。
否则,屯卒们能不能与尸鬼在这场‘拔河’中获胜,都是两说。
‘嘭——!’
‘嘭——!’
外侧传来的撞击声越来越少。
“它们所剩不多了!”
车阵中,时不时就有伍长或什长高声呼喝,逐渐从实战中,纠正身边屯卒的杀敌方式,“不要慌乱——!”
“稳住手脚,戳头!”
如何攻击能杀死尸鬼,大伙儿也都看在眼里。
当然,他们此刻表现出来的主动性,也和军中连坐法不无干系。
安抚士卒持续作战,对他们这些队率而言,也能避免类似之前的逃兵再次出现,从而避免被牵连。
鞭刑、棍刑、降职、斩首,不论是哪种程度的牵连罪责,都没人能接受。
毕竟人多尸少,哪怕一人捅一枪,一个尸鬼平均也要分到至少五六血窟窿。
没过多久,这批尸群中,尚且能够奔跑的尸鬼,被拦在木墙外侧已经所剩无几。
跑得最快,在车阵面前反而死的最早。
李煜时刻关注着车阵的情况,看屯卒们的动作,便可知车阵处的厮杀暂时告一段落。
但车阵外围,仍有‘嘶吼’声时断时续,显然还有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