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事儿,赵怀谦眼底倏地一亮,“哪位小姐?”
哪个人还没有点儿攀高枝的心思?
他对赵府往来女眷早摸了个门儿清,既为攀附,也为避讳。
门房斜睨了他一眼,警告道,“甭打歪主意!那是老夫人心头肉,已故大小姐的遗孤——李云舒小姐。”
“自打知晓大小姐殁了,老夫人爱屋及乌,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不,这次访亲一连留了两三日还不够,还是日日寻着她说话。”
赵怀谦不管怎么说也是赵氏远亲,该让他知道的,门房还是得说,这样他做事也能知道分寸。
赵怀谦恍然大悟,“哦!原是表小姐云舒归省了!”
门房没再搭理他,只是在前头略一颔首,算是应了。
“你在这儿候着,我去找老爷问问。”
走了几步,门房又不放心的转身问道,“你可真确定是要紧事?可别连累得我跟你一起吃老爷和老夫人的是瓜落。”
言外之意,就是能等的话,就多等会儿,等老爷一家用完餐,再报不迟。
赵怀谦却依旧底气十足,甚至还抽出来那把还没擦净黑血的皂刀,给门房看了看。
“确实事关重大,耽误了你家老爷的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你只管去通报,就说南城门外出了大乱子,见了血,死了人。”
门房到底是随赵家商队出过边墙走私的狠角儿,岂会被一把刀唬住?
他又细细瞧了瞧那刀上血渍,才点头道,“成吧,你且在这儿歇着,我就斗胆,去席宴上给你通报一声。”
......
“快把他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