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谁人不知,这颅伤可是最容易要命的几处要害之一。
刚刚那李盛说他家家主伤了.
许闯还权当是落马崴脚之类的皮外伤,哪成想能这么严重?
“诶,老许,都是熟人了,不必拘谨,坐。”
李煜摆了摆手,没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架子。
他又对身边的侍女道。
“池兰,给许伍长看茶。”
许闯熟络的坐到了一旁,但茶水他却是摆手拒绝了。
“百户大人就别客气了,这会儿传完话我就得继续去隔壁堡子。”
“军令在身,这茶......还是别泡了。”
闻言李煜也不再客套。
一年前,他父亲李成梁还健在的时候,两人便已相识。
“好!”
“你们且先退下。”
他这话是对几个侍女说的,事不密则泄的道理他懂。
等到侍女们掩上屋门,没了脚步声之后,许闯才开口说道。
“李百户,这次……是您族叔,沈阳的李显李千户,借着军令的名头,让我私下还要给您带几句话。”
李煜闻言,心中一凛。
族叔李显这么做,必然是有要事需私相授受。
能扯上军令的虎皮,这事多半与朝廷的军事调动有关。
他一个六品武官,除了这事儿,别的地方也派不上用场......
李煜立刻表情一肃,郑重道。
“请务必一字不漏!”
许闯当即拍胸脯打起了保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