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再次看向远方虚空悬挂着的残破药王殿牌匾:“说吧,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乖乖听话,兴许死不了。”
前面的话是在询问,后面的话则是红果果的威胁。
本来这些人或许是把自己看成了猫,而驴大宝等人都是他们要戏耍的猎物,但现在的情况刚好调换了个个。
“不,不是!”
披头散发的女人眼神闪烁着,惊恐叫道:“我是受害者,我是被冤枉的。”
然后抬手指着几名壮汉:“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伤害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被迫害型妄想症。
可在阴河列车上,怎么会有被迫害型妄想症的人呢?上面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迫害的,一种是迫害别人的。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自己是好人,正在被人加害,这不鬼扯呢吗?
这也是驴大宝为什么在披头散发女人冲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直接赏了她一记大鼻兜的原因。
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大概率也不会是七号车厢寄献给八号车厢的供品。
“喜欢这个调调是吧?来,过来两个,把这女人全身的骨头都给我砸碎了,看看她是真喜欢被人凌辱,还是装的!”
驴大宝抬手,朝着牛九云身后那四名手底下的人招了招。
反正打不死,回头拎到列车厢里,又能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