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玉锦阴沉着脸,冷漠道:“我莘玉锦不算什么东西,但作为石佛寺坊市执事长,此次领队,我的话,可以代表石佛寺坊市,倒是你,赵洪海,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只不过是赵家的人,而赵家在此次行动中,却连个核心人员都没有派出,只让你这种半条腿进棺材的老不死出面,你和你身后的赵家,还有脸质问本尊是什么东西?”
石佛寺坊市高层,听得面面相觑,心里纳闷,莘玉锦今天是怎么了,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如此过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啊。
“好了!”
郝望舒皱眉,摆手打断针锋相对的两人:“都坐下吧,争吵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哼!”
赵洪海黑着脸,不甘心的坐了回去,眼神里却闪烁,泛着寒光。
别人都感觉出不对劲来了,作为当事人,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以前这小娘们,张嘴闭嘴,可都是喊自己赵前辈的,今天就成‘赵洪海’,大呼其名起来,这里面,十有八九跟那个叫驴大宝的兔崽子,分不开关系。
“关于诅咒的事情,已经无法再在营地里隐瞒下去,现在已经是人心惶惶,如果不在短时间,把这层隐患去掉,你们石佛寺坊市的人,很可能出现,控制不住的事态。”
郝望舒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看着莘玉锦,赵洪海等人说道。
石佛寺坊市组织进来的人员,虽然都是坊市常驻者,但也都是散修,凝聚力执行力,毅力等方面跟三大局的人相比,肯定是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