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眼神闪烁着,目光看向温小萍,温小萍眼神正眼巴巴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想去凑热闹吧?我觉得,赵无情应该不想见到你哦!”
驴大宝摇头:“我不要你觉得啊,人家不说了吗,不论身份,不管何人,只要在坊市内的,都可以过去免费讨碗喜酒,那我自然是能去的!”
他主要是想去看看金瓶楼,早就听人说过,可至今没过去感受过。
身旁谷玉山,一听‘金瓶楼’三个字,早已经是两眼放光,男人嘛,至死是少年!
“哼,人家娶妻结婚,你兴奋个屁呀!”张珍菊看着谷玉山那脸猪哥像,就打心眼里不乐意。
咋的,金瓶楼的娘们,就那么吸引人?老娘是不给你吃,还是不给你睡,她比那金瓶楼里的姑娘差?
要不是驴大宝就在身边,张珍菊的巴掌就抽过去了,这哪行,绝对不能惯着男人这个臭毛病。
温小萍撇嘴:“你要再跟赵家人起冲突,坊市就该把你驱逐出去了哦,你可想清楚了,我是听说了,坊市上层针对你,是有了一定共识的。”
驴大宝不屑一笑,驱赶我?老子不说是坐地户,属钉子的,可也不是谁随随便便,想赶就能把他给赶走的啊。
要走,那也是他自己走,赶?越是想赶他,那他还就越不走!
驴嘛,咋能没个驴脾气!
“走,去金瓶楼溜达溜达,顺便尝尝这位赵家无情公子的喜酒好不好喝!”
驴大宝对着温小萍摆手:“赶紧回去上你的班吧,整天就知道划水摸鱼,我要是坊市里的管事,早就给你开除了!”
说完,也不理会温小萍吹胡子瞪眼,喊上谷玉山张珍菊,朝着金瓶楼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