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一怔,疑惑道:“什么八万八?史家三兄妹,给了你八万八?靠,他们几个老小子就肯给我两千块钱啊!”
刘瞎子:“……”
两只白眼珠子转头看向史家三兄妹,牙都咬的咯吱吱作响。
史家老大史有为,干笑着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怕他没那个本事不是。”
驴大宝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骂道:“活该你们都让人家给弄死,还有,你说你们有八九万块钱拿出来平事,没钱养老人?那好歹是你们三个的亲娘啊!”
“呵呵,畜生吧?当初老夫选定他们,也正是瞧上了三人这点,才布局引他们上钩的。”
这时候,又从院子外面,响起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人还没进来,院子里的铃铛就哗啦啦的响起来,声音比刚才还脆声几倍。
“你是?”驴大宝目光盯着院门口,一脸好奇的问。
这时候,从院子外走进来个男人,莫约五六十岁,脚踩着一双绿色胶皮鞋,一条黑色裤子,上身老农经常穿的单外套,平平无奇,就跟桃源县普通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样,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小家伙还真有点道行,吕老头前些年我也见过一次,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知道这个人,老夫姓鲍,叫鲍威尔,呵呵!”
“鲍威尔?”
驴大宝眼睛眨巴了两下,脸露吃惊之色:“您就是鲍威尔,鲍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