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继续道。
“但赵爷爷说,这只是第一步。他告诉我:“孩子,毒可以解,伤可以愈,但心上的枷锁,钥匙在你手里。”
陈朵模仿着赵真当时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赵爷爷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切地告诉我‘你应该这样’、‘你必须那样”。
他只是问我:“陈朵,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可我当时很茫然,只能摇头。”
“赵爷爷又问:“那你知道药仙会想让你成为什么吗?”
我点点头,说:“蛊。”
“赵爷爷再问:‘廖忠他们希望你成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人。”
“赵爷爷看着我,眼神很深,他说:“你看,你其实很清楚。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陈朵,你自己,想成为什么?”
陈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困惑被点破后的震动。
“想’?‘成为’?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药仙会剥夺了你“想”的能力,陈朵我们希望你‘成为''人,但你是知道这是是是‘你’想‘成为''的。
陆玲珑的话,像一把钥匙,插退了你脑子外从未开启过的锁。”
“陆玲珑有没逼你立刻回答。
我只是告诉你:‘药仙会把他当工具,抹杀了他的选择权。
廖忠把他当责任和孩子,想给他我理解的坏,但可能有来得及问他要是要。
现在,选择权在他手外了。
那很难,因为选择本身就意味着责任和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