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鹤乾什么嘛,你急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背后说人坏话真就一点都不避着我啊~”
赵真放下锄头,一脸没好气的白了这师兄弟二人一眼。
“有什么好避的?你还能拍死我们师兄弟不成?”
赵真闻言再度翻了翻白眼。
“去去去,你们师兄弟要叙旧一边玩去,别过来打搅我。”
“哈哈哈,晋中,看来某人这是不太欢迎我们~”
“不对啊师哥,我怎么记得,这不是在咱们天师府吗?”
“对啊,老赵,你这是倒反天罡啊你!”
“老张,你再bb,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你徒弟鹤乾埋我地里去?”
孙鹤乾:“???”——
1960年冬天。
龙虎山的冬天来得凛冽。一夜北风紧,清晨推开门,天地间已是白茫茫一片。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赵真开垦的小院,嫩绿的菜苗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几道倔强的凸起轮廓。
赵真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踏着草鞋,一步步走入雪中。
雪花落在他肩头、发梢,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未能真正浸湿他的衣衫。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异常清晰地在深厚的积雪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足印,旋即又被新雪半掩。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我心无窍,天道酬勤。天高地阔,流水行云。
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低沉的诵念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与风雪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