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博猛地站起,拐杖重重顿地,悲愤打断。
“我端木家百年悬壶,行医济世,何曾做过半分亏心之事?
我女端木瑛纵有千错万错,自有天理昭昭!
轮不到你吕家用这等下作手段,当着父母之面拿人,事后更要行那杀人焚屋的禽兽之举!
你们替的什么天?行的什么道?不过是巧取豪夺、灭绝人性的强盗!”
“没错!祸不及家人,这是底线!”
火德宗长老拍案而起,声震屋瓦。
“吕家今日所为,比之当年王家围剿郑子布乡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今日纵容,他日谁家门人犯错,整个门派是否都要引颈待戮?”
“吕家主……”
少林老僧也适时开口,声音沉缓却有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端木小姐有罪,自有其偿,非济世堂之责。
今日因何酿成此等局面,你吕家心知肚明。
交出端木小姐,平息众怒,亦是保全吕家千年清誉之道。”
张之维虽未言语,但那双平淡眼眸深处对吕诚等人的鄙夷更深了几分。
整个大厅内的气氛,完全倒向了端木家和赵真。
吕仁闻言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如今舆论已经完全失控,赵真巧妙地利用了两个废人和两个愤怒的老人,将吕家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可狠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如今吕家可谓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了,已经由不得他们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