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苦肝枪棒镗箭,也无甚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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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和四年,春暖花开的季节,万物开始在山东大地上复苏。
放眼望去,路边的公狗趴在母狗身上,发出了酣畅的声音。
王禹、李忠、史进三个挑着担,一路向西。
这春日,生机勃勃。
村边的桃花林已经含苞待放了,星星点点的红色花蕾布满了灰黑色的枝干,枝干被春雨洗濯之后,带着花苞有一种铁枝梅花的苍劲。
而路边的田地里,自然到处都是佝偻着脊背的农夫,面朝黄土背朝天,麻木的就像耕地的工具,只剩下空壳没有一点精气神。
王禹知道,这些田地并不属于他们。
正是那诗中所写: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土地兼并,苛捐杂税,这大宋末年造反的基础是有了。’
上次是冬天出行,大地上荒芜一片,看不出什么来。
如今开了春,才能看清楚这人世间的凄苦悲凉。
‘可还是需要等啊!’
‘再苦一苦百姓吧!’
炼精有成算不得什么,朝廷大军来剿,万箭齐发之下,便是精刚铁骨也要被捶打成一坨烂铁。
便是养炁了也算不得什么,因为大宋朝廷养士两百年,自有英豪为其续命。
现在岁数尚小的岳飞,传闻是“金翅大鹏”转世;还有西军中已经崭露头角的韩泼五,又岂是寻常人物,蟒龙一条。
便是那秦桧,也传言是铁背虬王下凡来。
“还有十三年啊!”
王禹喃喃念了一句。
只有等天下皆反,江南方腊、淮西王庆、河北田虎举旗造了反,动摇了大宋江山,身处山东的自己才有可能问鼎天下。
都知道一个词,叫做“枪打出头鸟”。
而且山东距离京畿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