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一拍脑袋,还真是赶巧了,就在这一天,我到了清河。
该不会逃走了吧!
那我要到何处去寻你啊!武松!
不得不承认,没有经历过逃亡生涯,没有受过饥寒之苦,在武大温暖怀抱下的武二郎,还真是个莽撞人啊!
王禹紧步跟上,比武大还早一步抵达酒馆。
果然,一身穿皂服的男子躺在了酒馆前。
“让开让开,这人没死!”
王禹大声呵斥一声,众人见他虽然穿着简朴,可生得白白嫩嫩,那必然是个读书人,于是让开了一条道。
蹲下身子试了试呼吸,果然细不可闻。
得了!
开始心肺复苏、人工呼吸吧!
这时,武大也匆匆赶来,他没看到兄弟,倒是长舒了一口气。
“武大,你过来,往他嘴里呼气。”
“啊?什么?”
“不想让你兄弟吃官司,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哦哦,好!”
好一番抢救,躺着的机密突然发出一声破风箱似的喘息。
“醒了,醒了。”
“神医啊!死人都能救活……”
“那我兄弟是不是就不用吃官司了?我兄弟呢?我兄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