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桃花村的炊烟便袅袅飘了起来。
早上这一顿饭端的丰盛,鸡鸭鱼肉齐全,刘太公也拿出了十两银子相送,推脱不过,王禹只能收了。
雾气朦胧中,直奔桃花山而去。
却说青州西南方向的这座桃花山,不愧是处老贼窝,生得极为凶怪,四围险峻,单单只一条崎岖山路上去,四下里漫漫都是乱草。
“哥哥!”
周通跳将出来,全身上下湿漉漉的,显然在山间等了一夜。
“兄弟……”
王禹拉着他的手感慨万分,如此诚意,方不负兄弟之名。
岂能因为他实力稍逊,而轻视他。
“王禹哥哥、李忠哥哥,来来来,俺已经安排好人杀鸡宰羊,一定要大醉一场才是。”
“兄弟真是太客气了。”
王禹心下有了决断,也不搞什么试探,开门见山道:“好让兄弟知晓,如今这世道,官逼民反,迟早天下要大乱。到时候群雄并起,兄弟在这桃花山上,我在那清风山下,又岂能置之事外。”
想起自己的过往,周通长叹一声:“唉!俺也是走投无路,这才上山落了草,却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逍遥快活这辈子。”
“复巢之下无完卵,终究还是要未雨绸缪啊!”
遥望着山上半倾塌状态的石头关卡,再打量着那些因为活不下去而上山求活的满是菜色的农民,王禹郑重道:
“我有一门炼精之法,愿传给兄弟,亦有一套桩功,可以强身健体。人在这乱世,有一技傍身,未来才有自保的力量,否则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岂能逍遥快活。”
“哥哥要传俺炼精之法?”
周通瞪圆了眼睛,就听李忠道:“咱便是学了哥哥的虎啸劲,这才胜过兄弟。哥哥没有门第之见,只要品行正值,有些练武的天赋,那便传了。但需记住,不能学了哥哥的武学,去为非作歹。”
“啊!那正合俺周通来学,哥哥在上,受徒儿三拜。”
如今桃花山上有粮有肉,支撑得起练武。
传授周通虎啸劲,其他人以虎形桩打熬根基,自不必去提。
不知不觉,七天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