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龙溪村村口的学堂响起了一阵阵读书声,这时一个身穿麻布,身体廋小肩膀上挂着个书袋十来岁的少年满头大汗的在街道上一路狂奔,终于在读书声结束的那一刻,跑到学堂门口。
学堂不大,却有三十几个人年龄都是跟易牧差不多大的。
里面读书的众人纷纷看向了门口,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白发苍苍的老者拿着书本对着门口说道:“易牧你又迟到了,在外面站着”。
说的话很平静,仿佛对这一幕己经见怪不怪了,老者又说道:“好了,今天我们来学习新的课”。
门口旁边的易牧静静的听着里面传出的读书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老者才把门外的易牧叫了进来,并对他说道:“下午放学的时候在村口等我,知道了吗?”
“嗯”易牧有气无力的回道。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易牧提前到了村口忐忑不安的等着灰袍老者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灰袍老者才从远处伛偻的身体慢慢的走来,看着正在等着自己的易牧,平静的说道:“这个月第几次了”。
易牧小声回答道:“第五次了”。
听完易牧的回答灰袍老者有点生气道:“这学你还能不能上了,不能上就说明年开春你不用来了”。
易牧听完灰袍老者的训话泣不成声道:“先生对不起,我娘病了在家没人照顾,所以我只能迟到”。
老者叹了叹气道:“你爹呢?我听说前方打完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