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的老太爷穿着睡衣,蓬头垢面,手里拎着一把柴刀指东打西,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后宅家眷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刘婆!刘婆你赶紧给看看!”
老掌柜把刘婆推上前,刘婆吓得腿都软了:“唉我的妈呀,这我可不成啊!我没干过这活啊!”
“十两!”
“我不是要钱啊三哥,你看这架势哪是我能办的呀?赶紧去请高人吧!”
老掌柜咬咬牙:“这会儿哪还有什么高人?二十两!你要能把老太爷叫醒了,我再给你家小子安排个好差事!”
刘婆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腿终于不软了。
“三哥,咱可把话说明白了,我只能说尽力,能不能行的我可不敢给你保证。”
“你尽力就行!”
老掌柜是个能拿主意的人,这会儿看家里的家眷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主动站出来主持大局。
“狗呢?找一条黑狗,杀了放血,一定要是黑狗血!快去!”
吩咐完下人,老掌柜转过头来看向李秋辰二人:“您二位赶紧的,这儿有个盆,赶紧尿!”
李秋辰和胡孩儿对视一眼,一泡尿换一顿饭,这还有啥说的。
解开裤腰带,嘘——
热气腾腾的黑狗血端上来,老掌柜端起盆朝着老太爷泼了过去。
一盆黑狗血浇下去,老太爷啥事没有,精神头反而更足了。
老掌柜有点傻眼,转身过来端尿,被李秋辰一把按住:“您老先别急,我瞧着不对。”
“怎么不对?”
“这不像是中邪的样子。”
李秋辰刚才系裤腰带的时候,运起瞳术悄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