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夏弥相当没节操地绕到楚子航身前虚趴，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

楚子航沉默着，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一开始对路明非特别关注会不会不是因为觉得路明非和之前的自己很像，而是因为被删除的记忆潜移默化的影响——毕竟女版路明非和男版路明非只是性别不同在物种上可以归为一类。

这时忽然有另一个声音在他们之中响起，听上去明显有些心累。

「我很高兴在这种时候仍然能够听到你们之间的话题如此轻松愉快，这意味着将要发生的事或许在你们看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与此同时很遗憾的是我不能将你们的心态挪到其他人身上，所以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出发吧。」

「张老师？」

路明非一愣，看向舱门，那里出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正是张山风。

「这机舱里面的空间比我想像之中的还要————

路明非环视一圈，「宽敞。」

他纠结了下，还是选择了比较好听的说法。因为眼前所见根本没有想像之中柔和的灯光和雅致的布局以及早已准备好的几杯红酒什么的————或者准确地来说什么特殊的都没有，没有看过外形只见到内部的话还以为是上了一架普通的小型飞机。

「你是想说简陋吧？」

张山风示意他们抓紧时间坐下扣好安全带因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这架湾流在买来之后经过了卡塞尔学院装备部的改装，绰号斯莱布尼尔」。斯莱布尼尔是北欧神话中主神奥丁骑乘的八足天马，它掠过天空的时候，总是如火流星一般燃烧，所以你会发现乘坐这架湾流时并不会有预想之中的那么————」

正说话之间舱门已经关闭，飞机引擎爆炸似地轰鸣，没有滑行去往跑道的时间，因为这架湾流一开始就停在了起飞跑道上，猛然袭来的推背感将所有人按在了座椅靠背上，紧接着便是升空————这绝对不是寻常的飞机起飞流程也不是湾流应该有的起飞体验！如果不是现在这飞机上的乘客全都不是普通人恐怕这一出就能整得七荤八素。

「————舒适。」张山风说出刚才还未来得及说出的那两个字。